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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最後的戰士 / 無名士兵》

估价 HK$20,000,000-30,000,000

2000年作

壓克力 畫布

重要私人收藏

奈良美智

款識:《LAST WARRIOR / THE UNKNOWN SOLDIER》奈良 (日文) 2000 (畫背)

東京,小山登美夫畫廊 倫敦,Frahm 畫廊 紐約,Red Dot 畫廊 阿斯彭,Museum Works 畫廊 現藏者購自上述來源

〈奈良美智:搖籃曲超級市場〉,展覽圖錄,紐倫堡藝術學院,紐倫堡,2002年,第164、199頁 (圖版) 〈奈良美智作品全集 1984-2010,第1集:油畫、雕塑、限量版、照片作品〉, 東京,2011年,作品全集編號 P-2000-018,第168頁 (圖版)

倫敦,Frahm 畫廊,〈In Your Face〉,2003年2月3日-3月21日

此作品於2000年作,並附設由Rabbit Hills所發之保證書。

尺寸: 165 x 150 公分 (64 7/8 x 59 英寸)

奈良美智在《最後的戰士 / 無名士兵》呈現的小女孩堅定地凝視觀者,眼神與她幼嫩年紀不符。雖然造形如可愛公仔,但她卻攥緊拳頭,崛起小嘴,皺著眉盯住我們。觀者的角度恰好突顯她那反向上的孩童眼神,與我們對視。她態度剛強,渾然便是畫作題目中的《最後的戰士》,也是奈良美智筆下標誌性的反叛好鬥小孩中的一員,這一系列作品令他成為如今日本藝術界當之無愧的明星。 這幅2000年的作品充分體現出奈良美智繪畫和其筆下對象的魅力所在,甜美中帶點破壞性,幾乎像是1990年代興起的 kimo-kawaii 熱潮。Kimo-kawaii 是一種別樣的可愛,有時帶點醜陋,有時像此畫般帶點暴力。《最後的戰士 / 無名士兵》穿越表象,從女孩的頑固目光中滲透出這種情懷。 《最後的戰士 / 無名士兵》是奈良美智事業關鍵時期的作品,他筆下那些擁有成年人深沉表情的兒童散發出獨特魅力,讓他逐漸在國際上獲得關注與認可。創作此畫的前一年,他的畫幅便出現在日本著名作家吉本芭娜娜的書中,也被製成唱片封面。2000年,他在芝加哥當代美術館舉辦展覽,是他在美國博物館的首次個人展覽。同年他離開了自己從1988年開始居住的德國科隆。 奈良美智曾長時間在德國學習以及執教藝術,因此如果細心觀察《最後的戰士 / 無名士兵》的表面處理,會發現當中的細膩技巧和工藝受西歐影響比日本影響為多。但他的視覺語言偏向動畫、漫畫和兒童畫冊,因此人們時常把他與日本新普普文化掛鉤。《最後的戰士 / 無名士兵》等同系列畫作是奈良美智花費甚多心機時間,在畫布施以一層層油彩所得,與古典油畫家和二十世紀畫家作風不無相似之處。畫面的單色背景像是刻意留白的紙張,或是讓人物從中浮現的一頁,但它同時令畫面充滿光線,猶如歐洲在石膏施以蛋彩的壁畫。畫中人物也經細膩雕琢,雖然畫家故意營造出印刷品和卡通感覺,但其繪畫過程極費工夫。奈良美智與同期許多藝術家不同,他堅持在創作上自己親力親為,沒有聘請工作室助手,以自己的專注決心作畫。( G.夏里士,〈訪談:日本藝術家奈良美智〉,《金融時報》,2014年10月10日,網絡版) 如此可見奈良美智創作中的廣泛靈感來源,動漫和迪士尼的影響可能較為明顯,但他也很注重東西方藝術史,以及兩個文化的交匯點。奈良美智生於1950年代的日本,當時日本到處都充斥以美國為主的西方文化,並吸收其中元素,融入自己的文化中,動畫系列《馬赫GoGoGo》便是當時的典型產物。奈良美智曾談到自己在日本北邊鄉村地方的成長過程影響到他如何接收這些外來影響。「在我成長的地方當年沒有博物館,至今也沒有」他繼續講道,「我得到的視覺資訊主要來自電視、日本和美國的漫畫書以及歐洲的兒童書。因此漫畫書對我來說,比後來認識到並認真學習的歐洲繪畫更為真實。」(奈良美智,錄於史提芬.特里沙著,〈我的外表只是一場遊戲:史提芬.特里沙與奈良美智的對話〉,第103-107頁,《奈良美智:搖籃曲超級市場》展覽圖錄,紐倫堡,2002年,第104頁)與此同時,龐克和民謠音樂也對奈良美智影響頗深,《最後的戰士 / 無名士兵》中的女孩姿態和髮型都令人不禁想起他喜愛的雷蒙斯合唱團。 在奈良美智的童年,他經常一人獨處,這種孤獨感和自主的經歷轉換為他畫中挑戰權威的小女孩,或抽煙,或手拿武器,又或像《最後的戰士 / 無名士兵》般一臉怒容。他曾解說道:「他們都像是一種自畫像,但我感受到的情感當然是普遍相通的。」(奈良美智,錄於 J.連頓著,〈Kultureflash專訪〉,《kultureflash》,2006年3月1日,網絡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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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编号: 108168